这个年代的人,谁都把成分看得重。
不然,像娄家这样的家族也不可能把娄晓娥许配给许大茂了。
冉秋叶听到这里,心里又急又火。
如果何雨柱的成分太高,她得考虑一下。
如果何雨柱在伪造成分上犯了大错,这个错有可能压得他一辈子抬不起头,那冉秋叶就只能与他断掉。
想到这里,她问:“许大茂,你能不能给我详细说说?”
“没问题呀!”许大茂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,笑得没心没肺。
冉秋叶想听细节,说明她非常在意这件事。
既然她在意,那他就借此把傻柱亲事搅黄。
“话说……”
他刚一开口,就被吉普车的喇叭声给打断了。
轧钢厂的车来接他了,他笑嘻嘻问:“冉老师,要不你跟我一起上车,我们车上详聊。等我到厂里收好设备之后,再送你回家?”
冉秋叶很想知道何雨柱成分的事,心里像被猫爪抓一样。但她跟许大茂又不熟,怎么能大晚上的跟着他走?
她尴尬地摆摆手:“不了,太晚了,我要回家。”
挥挥手道别后,她心事重重,低头朝校门口匆匆走去。
校门口有人拦住她,问道:“冉老师,你和许大茂认识?”
冉秋叶抬头一看,原来是阎埠贵。
嘴角哆嗦几下,勉强扯出一丝笑容:“哟,是阎老师。不认识,今天董老师刚介绍的。”
她与何雨柱谈对象,阎老师是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