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菫一眼横来，目光落在张恩祈那仍显苍白的唇瓣。「有意见？」他说。语调明明没什麽变化，却能察觉到其中难言的威吓。
「......」张恩祈下意识地摀住了嘴，摇摇头。
委屈的小狗眼望向窗外，垂头丧气；握着方向盘的男人，唇角则是几不可见地，g起一抹淡淡的弧。
这一局，程菫完胜。
「不...我说真的.....我已经全好了.....可以自己.....哇啊！别、别脱我K子......」
宽敞的浴室里，张恩祈胀红着脸，左闪右躲，左推右拍，男人却还是可以JiNg准俐落地将他剥得光溜溜。
「背後的伤痕你根本看不见，肩膀也是，那可是枪伤，你别开玩笑了！」男人振振有词地教训他。张恩祈也不甘示弱地回嘴：「我伤的是左肩，别动左手就是了！您之前伤了右手，不也自己洗？！」
程菫面不改sE地回视他。「这不一样。」
张恩祈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一丝不挂，他拗脾气上来，叉着腰便要跟对方争个道理：「哪里不一样！？在医院里面已经很麻烦您了，现在我可以自己......」
他滔滔不绝地说，没察觉男人的眸sE正逐渐转深—
在医院擦澡时，衣服总是半遮半掩，张恩祈当时伤痕未癒，程堇也没心思注意其他.....现下他赤身lu0T地正对着他，圆亮的眼眸因为怒气显得光灿异常，程堇实在管不住自己的视线，总忍不住瞟向其他地方......
张恩祈穿着衣服时，看来骨架纤细，没想到肌r0U锻链得颇为JiNg实，线条俐落，在灯光照S下泛着蜜sE的光泽；x膛的肌r0U紧实，上头的两株樱桃呈现一种妖YAn的赭红sE，像是熟透的果实那般；六块腹肌看得出分界，却不过份贲起；再往下......腿部肌r0UJiNg瘦而修长，足踝像是一掌便能圈握......
程菫短促地换了一口气，几乎移不开视线，嗓音瘖哑：「你莫不是......对自己的身材没自信吧？」
张恩祈最大的弱点，便是经不起人家激—程菫直接踩着他地雷，令他炸毛地喊：「你说谁......！！有种你也脱了！看看谁没自信！」
他的叫嚷缭绕整间浴室。回音结束後，张恩祈才後知後觉地发现：自己似乎说了些很不得了的发言！
程菫笑了起来。搭配着他如夜般阒暗的眼眸，这笑不知为何，让张恩祈的心跳加快了好几拍......
「这有什麽问题。」他说。
这很有问题，大大的有问题......他错了，他想收回方才那句话，不知还来不来得及......
「其、其实我不是......那个.....呃..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