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现在裴蘅在边塞戍边,皇帝病倒,那些朝臣觉得是上天给了机会,立马推了太子齐炜昭监国。
而且,皇帝重病无法上朝理政,由太子监国名正言顺。
太监监国!
历史上有“太监专政”这个词,但可从来都没有“太监监国”呀!
皇帝咳嗽了两声,花白的头发就像一蓬杂草,他厉声道:“这是密旨!”
说着他还从一侧拽下了一块龙形玉佩,塞进了小太监手中。
“越快越好!”
裴蘅不回来,皇帝觉得齐炜昭这儿子迟早会逼他退位。
小太监立马藏好玉佩,唯唯诺诺地应下了。
等出了寝宫,一直躬着身子的小太监才直起了腰,他把龙形玉佩在手里上下颠着把玩了一下,挑眉道:“果然全在九千岁意料之中。”
若是祝白芍在此,她一定能认出,这小太监,就是六喜。
……
边塞。
有火药开道,这边塞不仅守得住,裴蘅还派人主动出击,寻找敌寇,打下了一片疆土。
裴蘅最近非常好说话,祝白芍只是在大营中呆得无聊了,提了一嘴想要去城外看看,他竟然轻而易举就松口同意了。
裴蘅的汗血宝马性烈,从不让裴蘅之外的人骑乘。
但当祝白芍靠近时,也不知是它在她身上嗅到了裴蘅的气息,还是记起了那日载过她,竟只是打了个响鼻,四蹄在地上踢踏了几下,没有做出过激反应。
祝白芍伸手摸了摸它的鬃毛,见它从鼻子喷出一口气,又过来蹭了蹭她的手,便得意地回头看裴蘅。
“你还说这马性子烈,我骑不得,我看不是很温顺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