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一时间竟然无语凝噎，不知道该作何回答。
太子知道这世界上有很多他还没有见识过的黑暗，而时至今日他也算是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。
眼前的人是自己的亲弟弟，他和自己有着七分相似的外貌，可是命运却截然不同。
太子凝视着卫莫言，近乎惋惜的想，如果当初皇帝信守承诺把卫莫言的娘亲接到皇宫去为嫔为妃，那么卫莫言就也是名正言顺的皇子。
或许他们兄弟二人之间会相处的很和谐，即便到时候微膜炎在仕途上没有太大的建树，可是有着太子的庇护，或许他也能够平安顺遂的过完此生。
只可惜有些事情从开头起就注定错了，所以如今这个结局也并不令人觉得意外。
太子深吸了一口气，闭上了眼睛缓缓说道。
“这些年来你为父皇清除异党，也算是为人所迫。如果你愿意交代实情的话，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卫莫言却冷笑了起来，“兄长这句话说的未免太过于轻巧了，回头？何来回头？所谓的机会对我来说又算得上是什么？”
从他亲眼看到娘亲死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起，卫莫言就知道，只有得到了至高无上的权力，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。
但他心里更清楚，哪怕自己成为了皇帝，他的母亲终究也是回不来了。
这世界上的遗憾就是这么多，根本不能回头去看，一旦回头就会痛彻心扉。
听到卫莫言对自己的称呼，太子心中有些惊喜。
他小心翼翼的开口，“你叫我什么？”
卫莫言惨白着一张脸，对着太子勾唇一笑。
“太子殿下，你我二人这辈子终究是不能同路了。”
紧接着卫莫言就狠狠的咬上了自己的舌头，太子心中一惊，连忙上前阻止，可是已经来不及了。
卫莫言发了狠竟然活生生地咬断了自己的舌头，顿时血流如注。